我也停下脚步,终于在心里琢磨好了怎么回答安蒂,说道:“你认为此时的我应该干些什么呢?或者说,我在你眼里一直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安蒂看向我,我看向安蒂。
四目相对。
我们两个人又同时将头扭回去,看向前方,她应答道:“孩子,一个乳臭以干的孩子…天真,中二,自以为是,认为凭借一己之力就可以改变任何东西,所有东西,哪怕是发生过的,存于未来之中还没发生的…”
“要是你不是预言中的人,我想应该…必然会成为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再普通不过的人,干着和你身份相当的工作,一个月能拿两三千工资?坐在父母留下的房子里,感叹着买完柴米油盐酱醋茶,房租,水电费,物业费后,工资又白领了吧…”
安蒂这声声话语,不像是在回答我的问题,而更像是在讲述一场悲惨的电影。
于是我笑了,从无声的,只是让身子微微抽动的笑,急速转变成仰天的,甚至带着猖妄的狂笑,在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街道上空盘旋,久久无法散去。
乐极生悲?
我的眼角溢出温热的液体,慢慢地走到下颚,这让狂笑又变成了苦笑,又从苦笑变回了无声的笑,最后直至无笑,收了表情,眼神冷静,声音低沉:“我都么希望我成为你口中的那个人,可是预言选择了我,命运将重铸…”
“我已经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思考,反抗或是顺从,只能在走一步前多看几步,看看能不能在踩到狗屎前或者踩到地雷前赶快绕道。每一个如同现在的夜晚,我都做着亦真亦假的梦,在醒来后的干咳中患得患失。”
“在南极和一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精神病院里,我还能去想一想父母,想一想家人,但随着时间推移,各种各样的事件发生,名为情感的那根神经逐渐麻木了,内心总会有的一处柔弱处也开始变得如同铁石般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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