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舐了下嘴唇,长叹一口浊气。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喜欢唉声叹气,并不是逐渐失去希望和信心,而是那样做会使我的心境享受瞬间的平静。
我离开电梯门口,转身走进一处卫生间,从里面将门反锁,打开窗户,启动新手机。
有一条短信:
想必你已经要拿到新手机了,于是我也应该换个新号码了。邹散。
我记下了电话号码后,就删掉了短信,并随即拨打了过去。
“这么快就打过来啊。”
邹散接通的很快,语气也是依旧充斥嘲弄。
我直入主题,问道:“那个微笑男人是个什么来头?”
他咳笑了一声,回答:“你人在英国伦敦,现在问我美国的山野故事。脑子坏掉了吧?竿子…”他话音戛然而止,半响过后,才切换成了严肃低沉的语气,道:“你的意思是,微笑男人出现在了伦敦,并且还和你相遇了!?”
我走到镜子前,眼神凌厉,面色冷峻,声音压低道:“我没有和他相遇,是其他人和他相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