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肯定不是没被追上那么简单的,对吧。”
“没错,微笑男人跟着他进了酒店,可他还并不知道,只认为对方没有再跟上他而已。”
“你不用多说了…我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微笑男人就住在你所在的楼层中的其中一间房间,对吧?”
“很有可能就在我的隔壁。”
“……”
双方都无声静默了,这代表事情相当的严峻。
从我的方面来看:微笑男人确定了是隐藏势力,目的不明确,且应该相当危险。
而自邹散处想:他也要开始做选择题,是不择手段的帮助我,还是留有余地的,去赌自己是否会成为渔翁。
我突然嘲笑起来他,也许是为了报复,也许是为了缓和自己的紧张的神经,但总之还是嘲笑了起来:“选择题不好做吧…”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声音响起。
于是我继续说道:“究竟是共同御敌来场稳赢,还是想赌博玩场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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