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悄无声息地熄灭,马达声很快也停了下来。
董锵锵这才敢把脑袋转过来。
头戴红白头盔、一袭黑色雨披、足蹬防水靴的郑春花英姿飒爽地端坐在摩托上。
董锵锵不懂摩托,对单缸双缸、悬挂减震、发动机排量、轮胎、扭矩、轴距、功率和齿轮箱这些统统一窍不通,只从外观上觉得车的风格硬朗,有一种钢铁猛兽独有的机械美感,似乎之前从没见郑春花骑过。
「这摩托什么牌儿的这么帅?」董锵锵一眼就喜欢上了。
「ktm的全地形摩托车。越野一流。」一个包裹严实的塑料袋扔在了董锵锵的手边,郑春花掀起头盔罩,露出一双有神的眼睛,「里面有湿纸巾,擦干净手再吃。」
「哎,总算见到点儿吃的了,你不知道刚才救人时饿的我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前几下连玻璃都砸不动,险些误了大事。」看到吃的,董锵锵两眼烁烁放光,尽管声音仍有气无力。却用右臂和右肘微微撑起上半身后迅速翻了个身,让自己的脸朝下,抓过塑料袋放在身下,拿湿巾简单擦拭双手后立刻拿出面包狼吞虎咽起来,不时转头继续欣赏郑春花的摩托,细看之下才发现一道醒目的斜裂痕横贯整流罩,极富视觉冲击力的火红车身和锻造铝支架上还有几道让人触目惊心的擦痕,看来它们不止承受了泥泞雨水掩盖的粗糙斑块的冲击,更有可能是郑春花以最快速度长途奔袭时出了事。
「你刚才摔了?」董锵锵嚼着嚼着停了下来。
「山路上的草和苔藓被水泡后跟溜冰场没什么区别。你刚才说砸什么玻璃?」郑春花环视四周,却并没看到附近有什么玻璃破碎的地方,「砸玻璃救人?救什么人?」
「这么贵的车摔了你都不心疼吗?」董锵锵没回答郑春花的问题。
「车就是用的,再说越
野摩托不就是干这个的么?不然天天走柏油路有什么意思?」郑春花耸耸肩,不以为然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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