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董锵锵佩服道,「不怕雨水和泥沙进你的电气系统也就算了,连摔也不在乎。」
「别打岔,救人到底怎么回事?」
董锵锵懒洋洋地抬起胳膊看都不看地往急救车的方向随意一划拉,一对儿正在接受救护人员救治的母女身影进入郑春花的视线。
「你的意思是……她俩都是你救的?」郑春花将信将疑道。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说话的功夫董锵锵已经吃掉了大半截蒜蓉法棍。
「你看来真是饿的不轻。」见董锵锵连一粒面包渣儿都没浪费,郑春花感叹着递给董锵锵一个哑光红黑色头盔。
「刚才母女俩的车被水卷走,万幸被候车亭挡了一下被我听见,赶紧喊人过来帮忙。」董锵锵嘴里塞满面包,像极了腮帮子鼓鼓的仓鼠,「你是不知道,车门在水里根本打不开,车里也没破窗器,只能从外面砸,手边又没趁手的东西,就只有雨伞,最后总算是把小女孩弄出来了,其他人把她妈也救出来了,俩人刚从车里出来车就被冲跑了,直到此刻我都后怕。」
郑春花这才注意到董锵锵身体的左侧还躺着把伞,黑色尼龙伞布被撕开了几道口子,像小孩儿咧开的嘴,露出下面的龙骨,伞头处是平的,怎么看怎么别扭,想来是刚才戳玻璃时毁了。
董锵锵简单活动了下身子,用手撑着车身缓缓起身,先把破碎成条的伞布系紧,再小心将伞别到车后座旁的空隙处,晃了晃伞身,觉得没什么风险后踉跄着跨上了摩托。
「出发。」他喊道。
「都这样了还带着?」郑春花着实诧异于董锵锵的节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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