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杜蓝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我之前也放过。”
“后来呢?”
“开了窗它也不走,别看是只鸟,但一顿饱还是顿顿饱也能分清。”杜蓝笑道,“你可以试试,如果它不走你就得继续好好养着,顺便培养一下责任心,以后你还得养我呢。”
“那还不得把我吃穷了。”董锵锵指桑骂槐。
“你说的是鹦鹉还是我?”杜蓝把脸凑到董锵锵脸旁,虎视眈眈地问道。
董锵锵笑而不语。
“哎,刚才你跟老白说觉得失落是真的么?”杜蓝又缩回到窗边。
“当然是真的。”董锵锵轻叹了一口气,“只是听老白口述我都能感受到他们每个人身上那股努力奔生活的劲头。跟他们比,我就会产生一种虚度光阴的焦虑感。虽然我每天也在上课,看书,刷题,但我好像并没做什么,有时我感觉现在的我还没以前在预科时有成就感。”
“是不是之前用力过勐,把‘去德国上大学’当成了最重要的事?结果上大学实现后,人没了新目标,毕业又遥遥无期看不到头,顿时懵了,不知该干嘛了?”
“有点儿这意思。”董锵锵有时很佩服杜蓝的一针见血。
“我理解你这种感受,刚进德国大学的中国学生大部分都有类似的感觉,但这感觉因人而异,有人会很久,有人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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