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去的?”董锵锵好奇道。
“说白了很简单,就是你每天光上课没成果,而老白他们每个人都在输出结果,所以你自然会焦虑。”杜蓝分析起来头头是道,显然早就见怪不怪了,“另外你之前在预科学习还跟国内一样有个班,有集体归属感,但现在的你就是单打独斗,我问你,所有跟你一起听课的人你都认识么?”
“那不可能,有的课几百人呢。”董锵锵的话有强词夺理的成分,研讨课的学生数并没那么多。
“那不算外国人,上同一堂课的中国学生你都认全了么?”杜蓝追问道,“中国人总没几百人吧?”
董锵锵不好意思地笑了,杜蓝确实不好湖弄。
“所以呀……”杜蓝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满意地把袋里剩下的薯片放进自己嘴里。
“说完了?”董锵锵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忍不住问道,“‘所以’什么啊?”
“所以你需要找到让自己不焦虑的方法啊。”
“杜老师,你说得很对,但你不能光说概念呀,有什么好的建议或措施没有?”
“说可以,一条建议50欧,董少是现金还是刷卡?”杜蓝一脸坏笑。
“真黑!先说一条听听,真有用就付款。”董锵锵说完又补了一句,“现金不够,我要求打白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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