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路过公司的公共汽车缓缓驶入车站,冬一晴刚想上车,脑子里忽然闪过车荔子穿得那身礼服。她站在车门前,脚悬在半空,一动不动地愣了几秒。
司机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妈,大妈看着冬一晴僵硬地堵在门口,厉声问道:“你是上车还是不上车?如果不上车就往后退,我要发车了。”
冬一晴从恍惚中回过神,在司机的白眼中带着歉意的微笑朝后退去,看着巴士慢慢开远。
她疾步走到另一个站台,冲着远处来车的方向张望起来。
董锵锵眼前一亮:“有一个律师愿意帮咱们打官司吗?”
佟乐乐点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但他的条件是:如果咱们胜诉,他要收咱们能拿到的钱的50%作为律师费。如果咱们败诉,所有费用都由咱们自己负责。另外在打官司期间产生的费用也要由咱们来负责。而且他也无法保证胜诉,所以……”
听到佟乐乐问到的情况和自己了解的差不多,董锵锵的心立刻沉了下去:看来德国律师都不愿趟他们这趟浑水。
见董锵锵沉默不语,佟乐乐和雷兰亭对望了一眼。
医院的走廊很安静,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半晌,董锵锵长长地吐了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既然德国律师都不愿意干,愿意干的又不能保证胜诉,那就咱们自己来为自己辩护吧。”
听到董锵锵的建议,雷兰亭和佟乐乐都大吃一惊。雷兰亭喃喃自语道:“自己给自己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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