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董锵锵看了看两人,“没有律师会比我们更熟悉当时发生的所有事,他们的语言表达可能比我们好很多,但我们三个只要认真准备,肯定可以说清楚当时发生的事的所有细节。只要法官认为我们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有机会胜诉。万一我们说清楚了还败诉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如果你们不放心,我们那天可以请安娜陪同我们一起出庭,实在说不清楚的地方让她帮我们说一下。”
“这能行吗?”雷兰亭质疑道。
佟乐乐望着董锵锵:“那万一没辩好,败诉了呢?”
“那咱们就拿不到穆勒的钱了。”董锵锵实话实说,“但没人能保证咱们肯定能胜诉,德国律师也不行。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德国人身上,还不如放在自己身上。”
佟乐乐不再说话,低头想了一会,郑重地点了点头:“那我也愿意。”
“哎,你怎么这么快就……”雷兰亭看了眼佟乐乐,显得十分不满。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佟乐乐望着董锵锵,目光中充满了信任,“我愿意听他的,搏一把试试。”
“哎,你们俩……哎……”雷兰亭无可奈何地看着佟乐乐,“你们俩这不是逼我吗?”
“你如果不愿意自己辩护也可以自己去找律师。”董锵锵看着佟乐乐问道,“fǎ yuàn应该没要求咱们三个必须保持一致吧?”
佟乐乐摇了摇头:“是的,传票上没写。”
“只要你能接受德国律师的条件就好。我们俩没意见。”董锵锵笑呵呵地拍了拍雷兰亭的肩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