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在干什么……”
即墨从没有觉得自己的喉咙这么哑,这么烫过。
在那头几乎崩坏兽化的尸体旁,人们齿身萝体。拴着铁链,像是牲畜一样被养在这里。
没人关心发生了什么,也没人去理倒在地上的放羊郎尸体,血的味道冲在鼻腔里,风是安静的,说不出任何语言,只有无言的寂静。
“这是……怎么回事?”
即墨站在这片荒诞的中间,他的脑中滚着一万年前入云的摩天大楼,破开巨浪的方舟,和崩坏誓死抗争的战士,眼前是苟合混沌,仿佛从未开化的原始人。
“喂……回答我啊……”
他推开那些男女,揪起正在草场间觅食的少年,拽下那些趴在树杈上瞭望的爬人。
他一遍遍地问,这本应该不是一个体力活,几个字的重复根本就不会带来太多的损伤,可他的声带听起来就好像是被撕出了血。
“回答我!”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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