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开始热起来了啊。”
“是啊是啊,400年前的高寒真是受不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一次寒潮,我做的几件羊脂褂子还摆在家里呢,就怕之后还有一天得用上。”
“羊皮褂子?羊又没皮毛,怎么做褂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把羊皮剥下来后,用火烤一烤,塞些冬草和白棉花,别提多暖和了,你一个放羊的居然不知道?”
“不知道。”放羊郎很老实地摇了摇脑袋,尾巴也跟着一起摆。他伸出手,拽住了锁链,将身后的羊拽到了屠户的面前:
“这羊已经20了,产了不少崽,差不多了。”
“哟,20年的雄羊啊,挺壮实的。”
屠户接过了链子,将羊脖子往砧板上一按,手起刀落,漂亮地将这只羊杀了,羊脑袋一撇,把羊身拽了起来,捂住了鼻子,有些生气:
“你小子是不是又忘记把这羊饿三天了?”
放羊郎傻呆呆地想了想,一拍脑袋,发现自己忘了这一茬,忙向屠户道歉。
“得,你把这砧板拿去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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