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抬起了手,漆黑的镰刀连寒光也透不出半分。
“那么,是先从骨缝开始,还是直接砸断呢?”
这是过分的冷静,就好像站在标本前,端着解剖刀的医生。
咕——
空中,响起了这头崩坏兽沉闷的低吟,整个躯壳都在这一声中微颤,对于如此的庞然大物而言,六肢中的破坏传来的不适到达它的神经中枢,再由它作出反应,这个过程对于即墨和赤鸢来说漫长得有些多余。
即墨像在征求意见一般踩了踩脚底一处巨大的联合缝隙,不过他当然不会去等回答。
完全不似赤鸢那般灿烂的离火,这是死寂。
这柄镰刀下,挥出的是寂静与死亡。
就好像在即墨的眼中,这一整条支撑着崩坏兽的腿早已被沿着组织部分划成了无数的小块,而即墨所做的仅仅只是沿着这些线条进行裁剪切割。
骨,壳,硅基组块,还有流动着崩坏能的硅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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