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就像是拂过的风,又像是滑落的水珠,更像是附骨的影,镰刀那吞没一切的黑芒闪灭,只会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旋身,踏步,镰刀挥起,切割,在任凭地心引力的牵引下,即墨的镰刀在撕裂着它所接触的一切。
可这样暴虐的一柄镰刀,在即墨手中却又精准,高效,绝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
矛盾而可怖。
这一幕,他从未向赤鸢她们,乃至于炎黄部落的任何人展露过。
很多人都在说,稷先生是一个很友好的人,他教会了人们如何种植谷物,教会了他们如何烹调食吃食,在每个部落的眼中,他不像伏羲那样严格,不像女娲那样说教,也不像赤鸢那样武力强大,常常会有人在田野里看到他,有的时候还能和他一起蹲在路旁吃饭聊天。
这两百年,即墨一直都在扮演着这样一个平易近人的角色,就算是赤鸢她们,也几乎忘记了即墨的曾经。
——对崩坏兵器。
这才是即墨的真实。
落地,这一刻,身后那根骨爪依旧静止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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