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腐朽。
完全不是那光鲜亮丽的“大主教”,更像是从沙地里刨出来的僵尸。干瘪的肌肉,柴瘦的骨骼,整张脸都像是放了气的球,皮贴在骨架上,耸拉出一道又一道丑陋的皱纹。
很难想象,这样的“东西”居然还“活着”。
但这,才是真正的“奥托·阿波卡利斯”。
熬过了五百年,借由一台又一台的义体与机械存活下来的扭曲之物。
他一寸一寸地挪了过去,机械呆板的动作也在晶光下显出了他的原型,那是一根根细钢吊绳,如同蛛巢的魔网,牵引着飞蛾的绝望。
“哈——哈——”
每一步,每一摇,每一寸的动作,都让这具“尸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喘吼。
机器拖着,程序拽着,嗵的一声响,将这具朽柴扔在了水晶棺上。
“啊——啊——”
破烂的喉中扬着无意义的哀鸣,昏绿的眸子里印着那棺中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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