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壁的冰冷贴在腐皮上,刺痛。
但他根本不在意,他只看着,枯萎的四肢忽然有了力气,挣扎着,像是在案板上挣扎的鱼。
嗤——
棺材打开了,朽木砸进了这封闭着死与生的彼岸花园。
尸体依旧冰冷,用于保存的液氮几乎瞬间就将奥托冻成了干柴。
但那双绿眸却更亮了,睁开了那老迈的浑浊,直盯着那撑住他的身体。
啊,卡莲。
这才是你。
而不是那个,低贱的,仿造的,和母狐狸厮混在一起的婊子!
冷静而优雅的狡猾仿佛也因为身体的转变而一同化为了颅内的灰朽,只剩下一种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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