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温文儒雅,他的逻辑无懈可击。
虚构的桌椅勾画在白纸上,两杯茶碗脱出想象,冒着氤氲的热。
“不坐一下?”
他一向很有礼貌,哪怕只是一抹人格投影,也没有抛弃这份礼仪,但同样,也和苏一样,礼貌之中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多余的选择:
“你现在也回不去。”
即墨没有多说,却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一边,端茶微饮。
味道很好,凝舌静心,一线通喉,清雅的柔苦之中裹着一股淡淡的绵香,从胃里浸出来,慢慢地包住五脏六腑,最后润为一股悠久的慢甜。
“云龙卧岭,太虚山,清明前后炒出的新茶。”
即墨愣愣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有些恍惚,这是很久远的味道,是不可能再复现的过往。
“抱歉,私自拣取了你的一段记忆,不过你确实很喜欢这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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