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也一个人嗜酒,吃饮料,茶水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喝了。”
“没有一起喝的人?”
即墨放下了杯子,不再喝了,只是转开了视线,望着这个纯白的世界。
这个世界很冷清,但又带着一种让即墨沉迷的归宿感,正如垂死老朽望向他亲手挖出的坟墓那样,是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现在只是一个完全态的双核律者。”
苏却不会停,他仍会说下去,将厉害关系仔仔细细地再说清楚,就像他活着时那样,有些聒噪,又饱是让人难以发怒的关切。
“以后呢?还有多少律者没有降临这个世界?那条蛇又抱有怎样的野心?你的方法真的有用吗?这究竟是冒险,还是一场徒劳无功的赌博?”
这个问题已经被反复论证了多次,可即使如此,也无法让即墨回头。仅仅只是一个连MEI博士都没有确定的理论,一个虚无飘渺到接近0的可能性。
“你快死了。”
即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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