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尽管这声音压得很轻,但符华还是听到了身侧的响,那是曾消失了五百年的心跳。
或者说是鼓声,幽幽地响了起来,比当年那纵横沙场的战鼓还要沉厚,比过往那屠戮凶兽的号角还要清亮。它压在那血肉的呼吸之上,如同食物链的两端,猎手与猎物,是生态位上无情的欺压,是吃与被吃的单向通道。
周围的士兵听不到,戒备森严的机甲没有捕捉到,负责通讯的联络员还在紧张地对接情报,指挥官们正望着那片大楼中的血肉,等待着两位古老者接下来的行动。
只有符华能够听到,能够捕捉出这跳动中蕴含的暴虐,她不由得有些心惊,将即墨的手臂拉进了怀里,稍稍地拽了拽,像是在拽风筝的绳。
即墨仍由她拉着,很乖,完全不似那副身体中奔啸的血液。
符华松了口气,她知道这是他的顺从,顺从于理性,顺从于人理,顺从于——她自己。
“我听一下。”
她先说了,看向那扇玻璃,望着那团簇蠕动的红,一根火颜的羽毛突兀地降临在了那片血肉苦海之中,亮得好像是一只误闯地狱的精灵。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一抹羽毛所吸引,或者说,只要是“知性存明之人”,都会被这根羽毛所吸引。
因为那是【意识】,由【识之律者】构造出的完美精神体,就像是黄金、宝石、美人等一切美丽而珍贵的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