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坠落在了杂乱的血肉之上。
“呜——”
一声呜咽,像是一声号角,连绵起了一片又一片的哭吟。
先是细小的平音,如怨妇深夜的独泣,似手指擦拭丝巾;之后,丝巾被被慢慢地扯开,掀起了一片长利的刺响;随之而来的便是共鸣,就好像整栋大楼都被拽住了脊髓,一点一点地挤出了全部属于凄嚎的神经。
哪怕是指挥作战的军官,也不由得在这一刻挪开了耳朵。
红天红地嚼骨声,半片孤城半活人。
啪嗒。
尖啸的共鸣还在,一块血肉就那么突兀地从楼顶砸下,落在了地上,溅起的血珠飞溅在玻璃上,点起了一片细碎的红。
那肉慢慢地散了开来,像是被丢进了高汤里,被煮得化了开来,露出了这臭糜中的本质:
——一只臂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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