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呼吸喷吐在口罩里,闷闷地缠着倦意,陈天武抬起头,只看到摇晃的灯。
他已经分不清时间了,只是麻木地举着手术刀,在血肉之间切割。
嘀——
他恍然一惊,看向旁边的仪器,绿光已经成为了一道毫无声息的平线,手术台上只剩下了一个淌血的残躯。
可陈天武却有些麻木,只是习惯性地宣布:“他死了。”
“汇报感染情况。”
“17%。”
“封袋焚化,做好防护措施。”
“……好。”
就连说话都像是设定好了的程序,几个人将床板折起来,一起倒进袋子里。隔壁的帐里算是这个冷冬少有的暖处,却渗着难闻的焦味,即使戴着滤吸器,这股味道仍旧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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