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
再次回到手术间,那位主刀手就下达了一个简短而有力的命令。
“你连续手术的时间已经超过了。”
我还能坚持。
“你不能,立刻检测感染程度,然后去休息。”
作为主刀手的军医要比普通医生更遵从上级的命令,三小时就是三小时,一分都不能多余,他很清楚,每一次纵容带来的可能是无法挽回的灾害。
陈天武被带出了手术区,消毒剂与解构液轮流喷洗在那身红白交错的防护服上,他的视线才逐渐清晰了起来,而神经却在一遍又一遍地发晕,明黄的消毒帐像是一盏巨大的灯笼,无数的人脸被照了出来,绕着他转,嚎,哭,最后在一个颤抖中消失,只留下纷杂的淋声。
他慢慢地脱下了这层防护服,甚至撕下了一些粘连的皮肉,整张脸已经变得皱褶,满是防护服的勒痕,发紫,发黑,他晃了晃,被几个士兵护卫着推了出来。等他再恢复意识时,手里已经端好了杯子和面包,坐在椅子上发愣。
咚!
远方杀来的震响把牛奶吓洒了一地,他盯着头顶摇晃的灯,有些分不清现实与噩梦。
他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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