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后面的声音逐渐嘈杂了起来,等待与焦躁正在编造着一种不满,慢慢地酿造着。
华注意到了电话线另一端的躁动,她笑了起来,这笑声如同冬末前的晓春浮光,掠过耳旁,轻轻带起温柔的弦响。
“早点回来。”
“等我回来。”
电话挂起的一瞬间,就有另外一个人从即墨身旁挤了上来,拔起了电话,而人流也很快将即墨挤了出来,一场场悲喜剧又一次伊伊呀呀地上演了起来。
他掀开帘子,走了出去,雪好像变得亮了些。不得不说,仅仅从景色而言,欧洲的雪也有它的独到之处,丘陵与山野好似馒头一样堆在一起,在太阳底下静静地散着水汽。
雪地上响起了一瘸一拐的踩响,仅仅只是这样的脚步就能让人想到那是怎样的狼狈。
回头,却是那位女仆小姐,此时此刻的她也不再优雅,绷带与血渍在那洁白的铠甲上显得是那么抢眼,可她已经挣扎着,踉跄着来到了这里。
“舰长……”
她喘着气,眼泪却先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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