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
那一头的呼吸终于响了起来,像是卸开了一块巨石,传出了令人舒爽的清风,也同样渗出了一丝放松的疲惫。
“阿墨,我在的。”
“我看到新闻了,那边还好吗?”
“稍微有点麻烦,不过已经很好地收尾了。”
电话那头打了个浅浅的哈欠,似乎是趴在了桌子上。
“维也纳那边呢?新闻报道里面很糟糕。”
“是很糟糕,但至少还有很多人活了下来。”
“那就好……”
之后便是澹澹的沉默,并非无话可说,而是想说的太多,却不知从何说起,思来想去,却又不想就这么放下,哪怕仅仅只是听着呼吸都有一种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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