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这个阴影终于再一次压到了即墨的心头。
不,或者说,这五十年以来,这厚重的阴影无时不刻不在吹奏着短笛,盘旋在他的头顶。有时候它吊着酒水在远处唱歌,有时它跳着发疯的舞步在眼前晃荡,而现在,它终于拿起了冰冷的刀锋,在即墨的头颅上比划着。
无尽的霜劫吞噬着天空,将天空冻结为冰寒的晶体柱。
一道黑影被从霜啸中抛了出去,像是一只被打出去的高尔夫,砸进了冰晶云中,扬起一片尘。
“Wuuuuuuuu——”
歌声?
不,那只是【律者】的喉音,被剥夺了“人”的部分后。这一存在已经完全服从于崩坏,但同时,崩坏赋予的权柄也成为了“它”的本能。
如同陀螺般的下盘就像是颗迷你的星球,制造了一个细小怪诞的“引力心”,而冰晶云围绕着它,逐渐凝聚,包围,将游离的气体统统拽向这片冰晶云团。而在千米之下,海面也变化为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只是在那颗高空冰球的正下方,一次又一次地绽放出韵律独特的波纹,在水纹的正中央,随着水波奇异的旋律,从这片静海中一滴又一滴地抬起一颗颗水珠,向着高空的冰晶星球“坠”去。 。海面之上是一根水滴连成的“线”,延伸向天,逐渐成为了一根细巧的冰丝。
这就是【本能】,这就是【完全体】的恐怖,这就是【天灾】。
哪怕仅仅只是出现在这里,甚至都没有对环境做出有意识的破坏,这片海域就已经向“它”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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