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先生用自己当作砝码,把我们换到了这里?”
姬麟怔怔地听着,说实话,这位埃尔温说的很玄奥,但对于“天秤”这个比喻她还是能够理解的。
“是的。”
在与他人接触时,薛定谔的神情又无意识地恢复了那副略显呆板的模样:
“这是最后方案,在无法保证舰船与人员安全的情况下,以最快速的转移方式为首选,使得人员尽快接入量子之海,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敌人为最危险的存在,也能以量子之海的紊乱信息流作为掩护,争取更多的时间——”
“那先生呢!”
慌乱,冲动,打翻了理性全部的语言,这位人皇居然显得有些幼稚了起来。
在父亲牺牲时。她感到的是茫然;
在丈夫老死时,她感到的是绝望;
在听闻儿子逝去的时候,她只觉得麻木;
即使是小云的离去,也只是让她悲伤。
但是现在,却是完完全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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