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慌乱,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无力的童年。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即墨与符华会面对死境,这两位老师在她的印象里,似乎从来都不会与“死亡”牵连,哪怕是五百年前的那场祸事,最终不也化险为夷了么?
可现在。 。她真的慌了神,因为她真的有一种感觉。
现在的即墨,千疮百孔的稷先生,独自去面对那完全体的双核律者,真的有可能——
会死。
“你就放着先生去?!”
她几乎跳了起来,又顾视四周,看着这艘舰船中的每个人:
“你们就由他去?!”
沉默,低眉。
“那是你们舰长!”
“姬麟女士,您应该对于那人的实力有着基本的了解,就算存在着不敌的可能,他也有极大的逃生几率,理性判断下,这样的方式只需最小的代价,并且救得琪亚娜与布洛妮娅两位【律者】,对于战力以及局势具有——”
“闭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