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珠滴下来,顺着玻璃滑下去。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们还能坚持下来?”
她并不想流泪,但只要说出来,就忍不住淌泪。
因为她也经历过太多的死别,就像是西伯利亚的那场雪原之战,乃至于昨天的鏖战,若不是那位入侵者急于带走布洛妮娅,恐怕赫利俄斯无人生还。
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终于,让程立雪的心出现了动摇。
“……麻木。”
室内漏出了这个词。
即墨仍低着头,握着她的手,嘴角没有一丝情感的弧度,很平常地说出了这个词语。
——麻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习惯了战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习惯了死亡,眨眼之间,一个文明就这么毁灭了,心中却已经麻木到唤不醒悲伤。
‘哦,终于毁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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