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有过这样的感慨,我看着那片破碎的大地,居然感觉到一点轻松。
然后是使命感,在漫长的时间中,所谓的使命也被磨成了碎屑;
但我还有华。
当我每次看到她的时候,我就有种撑下去的信念,说不清,道不明,但最终也还是撑了过去。
失去她的时候,我确实疯了一段时间,也不瞒你,古堡会议的那批人大换血,奥托能够坐上主教的位置,是因为我那个时候,为了泄愤,杀了个干净。
但我终究还是留手了,不论是这里,还是那里的奥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难以化解的仇恨,却在最后一刀的时候,有什么拖住了我的手。
使命?责任?还是说,与她一同渡过的历史中,酝酿出的那么一点点希望?
但我终究还是失去了。我也决意离开,我总觉得,这种感情,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终究还是一把刀子。”
程立雪呆呆地抬起眼睛,那里的少年是那么平静,好像只是在说一个故事。
他继续:
“我以为我会麻醉于酒精,沉迷于杀戮,但我没有,只是像条老狗,缩在黑漆漆的角落里,舔着碗底空空的酒,甚至还在想,未来,面对崩坏,还要再做什么准备?又该怎么保护这个文明?如果失败了,又该怎么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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