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别做多余的事情。”
教皇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瞥向了青年:
“人带到了,奥托,你应该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了。”
奥托张了张嘴,先前劝退那名贵族时的狡黠与得意无影无踪,他低着头,却只是站着。
“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想想那些在黑死病下身亡的人民!”
奥托颤了颤,好像想到了什么,终于鞠躬行礼:
“臣下告退。”
像是在顾忌着什么,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过了身,匆匆离开了大厅。
现在,这里只剩下即墨和教皇。
即墨“坐”了下来,没有椅子,就这样诡异地悬坐在半空中,和那位教皇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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