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黑死病’?”
教皇也同样对视着即墨那双深渊般的墨瞳,只是苍老褶皱的眼皮垂拉着,遮住了他大半的瞳仁。
但是即墨知道这个老人在看着他,并且不是那种良善的视线。
更像是衡量,对于一个物品能带来多少价值般的衡量。
面前这位西方最高领袖将自己当作了一块砝码。
即墨并不气愤,相反,他很好奇。
他很想知道这个老教皇会将自己这个“砝码”放在什么位置,又或者是因为能力不够而砸了他那老朽的脚。
这是一种自信,甚至可以称之为自傲。
毕竟活得实在有些久了,见过的阴谋诡计也太多了,打算将自己和华拉进漩涡之中的黑手太多太多,即墨都懒得去数了。
从一开始的愤怒,再到后来的淡然,以及最后的笑看,这三个不同的心理状态中,唯一不变的就是两人的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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