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真的不可能存在能够让两人受伤的威胁。
刀枪剑矢?又或者是才露苗头的热兵器?
这些东西对于死士或者崩坏兽来说还有威胁,但是不论对于即墨还是赤鸢来说和玩具没有多大区别。
这种碾压般的强度也让即墨产生了一种漠然,在他看来,这些当权者的权力斗争不过就是儿戏。
哪怕这些当权者的出发点是人民百姓。
所以,教皇的小心思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幕滑稽的戏剧。
“‘黑死病’,你们是这么称呼的,但是就我目前所了解到的,这种病毒广泛流行于野生啮齿动物间的一种自然疫源性疾病,我与上上代教皇说过这个。”
老教皇的脸色有些难看,任谁听到最后这一句都有些错愕,特别是面前的人还是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青春少年。
即墨倒是对于教皇此时吃瘪的皱脸非常满意,好像小孩子恶作剧成功一般。
虽然很久很久以前他比较介意类似于“叔叔”这样的称呼,有一种被叫老的感觉,可随着在这人世间生活时间的增长,他反而对于“辈分”这种东西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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