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洪灾。”
光是这句话,老人就知道了,自己太过于想当然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垮了下来,还算健硕的身躯此刻像是破掉的气球,颓在那里。
“老夫鲧,建崇都石峁,定城邦兴旺,又治水十百,可……”
他的声音,此刻像是枯萎的榕树,被伤痛给咬得内外皆空,只剩下风刮过的嘶哑:
“可是,还是输了……”
“输的不是你。”
即墨望着已经卷过这片土地的洪水,他的声音在洪水的怒号中显得有些轻微:
“输的是这个社会的固有认知。”
社会?固有认知?
这些东西,鲧不懂,也不想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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