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快死了。
九年的拦洪大坝一朝被淹,自己作为唯一的负责人,除了死,再没有任何可以忏悔的手段。
“稷先生,我快死了吧。”
所以,他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尧帝不能犯错,朝堂不能犯错,人民的努力也不能成为走错方向的徒劳,所以需要一个牺牲品,代替并承担一切责任的牺牲品。”
即墨的话点到为止,不言而喻。
鲧将代表着自己身份的玉解了下来,“治国安民”这四个字在雨水中被浇了个通透,像是流下的眼泪。
他跪了下来,五体伏地,这是最为庄重的礼仪。
“稷先生,按照国制,我的职责将会由我的儿子文命继承,如果尧帝打算起用他的话,能否拜托稷先生,将这块玉交给他?”
即墨看着这枚玉,上面的纹路在鲧多年的摩挲中变得光滑剔透,“治国安民”的四字像是在招展着它所代表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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