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还有时间,可以自己交给他。”
“不。”
鲧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已经九年没有回过家了,我错过了他的成年礼,也错过了他的婚礼,甚至连儿媳都没有好好看过,了解过,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
他又拜了下去,头抵着泥:
“您和赤鸢是他的老师,教导了他十二年,比我这个父亲所做的要多得多,我,已经没有资格回去见他了。”
所以,要拜托给我么?
即墨看着面前这个匍匐在脚边的老人,思虑万千,最后,只是一声无奈:
“他,其实一直有准备一碗饭,就是为了等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回家的人。”
即墨看到面前的老人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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