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撞在吧台上的声音响在身旁,很清脆地在这一刻压下了所有的声音,也让女子的警觉在微醺的朦胧中瞬间扬起獠牙。
谁!
尽管在瞬间将警戒提高到了极致,但女人却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仅仅只是扣住了大衣里的袖珍手枪。
当然,逆熵出品,威力绝不会是一般的手枪能比的。
她侧过脸,看过去,酒杯后是在射灯下一只洁白的细手皓腕,沿着手臂看上去,是一件白t恤,再往上,是一张被三条疤痕贯透的莺面。
“嘿,靓女。”
少年轻佻地挑眉,将这杯酒送到了她面前:
“喝一杯呗。”
“呵。”
她冷哼了一声,笑得很轻蔑。舞池中一个满身酒味的年轻人忽然一抖,下意识地往舞池伸出挤了挤。
手从衣兜里翻了出来,却不是手枪,而是一盒烟,抖了一根出来,吊在嘴上,像是咬着一根黑色的细筷,又摸出一只打火机,没有护住,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在少年面前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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