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在香烟上徘徊了很久,起了烟,燃了纸,她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在肺中徜徉,这个时候,她才将视线重新投在那个疤面少年身上,张开嘴,一股烟幕喷在他身上。
少年依旧翘着二郎腿,靠在吧台上,身上的白衬衫和大裤衩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气定神闲的老大爷,手里却握着高中生喝的茶味饮料。
怪诞。
他却还挂着笑,甚至吸了口柠檬茶。
“卡比龙?真是大手笔啊。”
女人的手端起了那酒杯,服务员甚至已经抓起了纸巾,却发现那个外国女人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将这杯酒泼出去,只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呼”
高度数的酒只是让她呼了口气,烟如手指,指着少年:
“抱歉,我对娘炮没兴趣,休伯利安的舰长。”
“那可真是遗憾,可可利亚阿姨。”
舞池的青年们依旧在摇摆,dj依旧在用他那塑料粤普唱“她的身上味太香,忍不住想往上靠,感觉自己好像在演无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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