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来到这呢?
为什么,还会活着呢?
在脖上那抑制锁被超越阀值的崩坏能破坏之时,世界再一次在即墨眼前黑暗了下去。
这样的问题却好像这黑暗之中坠下的水滴,清晰地磨打在即墨的心头。
为什么?
“问,汝为何而战?”
谁?
这声音很突兀地响起,又很诡异地好似是这黑暗的唯一一般理所当然;这声音很洪亮,仿佛能震慑广宇,却也很低微,宛如耳畔轻风。
即墨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他觉得嗓子好像被砂石压住一般,能说话,但很难。
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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