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地说出了口,带着沙哑,这是他五个月来唯一的思考。
即墨觉得自己是兵器,只是个兵器而已。
那么,只要能保护自己,在每场战斗中活下来就好。
“问,汝为何而战。”
依旧是呆板而洪亮的声音。依旧是这片黑暗。
这——算什么?
难道不是吗?
“汝入世五月,不知道,不解意,终日惶惶,何以为?”
五月?
对,我已经在这个世界过了五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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