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这说书的不跟打铁的斗,就他娘的
鸡同鸭讲。
可是气势上还是不能示弱,说书的郭怀朝后一仰,自认潇洒地将酒杯靠在嘴边喝了一口,“好不好,总好过你个铁憨憨只能看着那幅画,真的当那是你媳妇了,真以为能看出朵花来不成。怎么说说书的年轻时候,可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别说什么半老徐娘,就是那待嫁闺中的少女也多有日思夜想啊。。”
打铁的秦风狠狠地将手中的大锤敲在了正在锻炼的剑胚之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呸”一声,吐出一口浊气,秦风决定不再跟这个死不要脸的说书的郭怀说话了。
都说别人的脸皮厚,他娘的还是你们读书人的脸皮厚。
说书的郭怀偷偷瞄了一眼偃旗息鼓的铁憨憨秦风,心中暗笑一声,你这铁憨憨,这样的面皮,估计从来没在市井混过吧。
都说这圣贤书的道理太高,离人太远。
若是真的远,怎么会有这样的学问。
当然,这样的面皮可不仅仅是市井磨出来的,当初在那十万大山,他娘的那群张口她妈的,闭嘴他娘的草莽大汉怎么样?
到最后不还是没自己这张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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