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这得要天赋。
只是这铁憨憨秦风说话太少,自己都有些生疏了。
不过,这铁憨憨秦风这样的面皮,怎么可能会有姑娘喜欢你?
转眼一想,说书的郭怀不禁笑了起来,也许那半老徐娘就喜欢秦风这样壮实的铁憨憨。
眼泪跟着酒水不禁都笑得流了出来。
打铁的秦风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去看说书的郭怀丢人的模样,自己当初真应该一锤将这不要脸的嘴打个稀烂,真是隔应人。
说书的郭怀似乎觉得这么浪费酒水不好,笑着说道,“怎么听到阿川那小子开始用剑了,想当个什么剑客,公子的,就这么火急火燎地给阿川那小子铸剑啊?”
打铁的秦风哼了一声当做回应,
他娘的,老子给阿川那小子铸柄剑怎么了?还用的着跟你个死说书的报告不成?
说书的郭怀笑咪眯地说道,“我就是个小小的说书的,不敢乱问,这不是做为阿川的师傅,看你天天忙着打铁,就问一问,万一是咱们多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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