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墨早已在袖中藏了剪刀,此心为君,此身为君,就算拼上性命,也要留住这身的玉洁冰清。
忽地,轿外安静了下来,她略一思考,便知晓了因由,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均抛之脑后,她扯下盖头,掀起珠帘向外望去、
凋零的朱府,依旧重兵把守,透过重重身影,可见府内更为凄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已经离去。
怎是一个疼字了得。
李睿喜不自胜,一直以为,作为一个女子,娶亲这种事定是为了应付父王,为了堵天下的悠悠众口。
不曾想,竟娶了心爱之人。
她端坐于马背之上,俊逸的容颜控制不住地溢出笑意,她不自觉回望花轿。
却见到世界上最悲哀的脸。
李睿身心俱冷,她猛然想到了某种可能,嫉妒瞬间爬满心间。
沁墨有爱人,嫁给她,是她不愿!
筵席上,李睿机械地灌着酒,惹的四少之一的冯有逸一边抠着脚趾头,一边皱眉调侃:“你这也不像娶亲,倒像极了丧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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