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少贾良玉也道:“李兄素来随心所欲,不要告诉我们这桩亲事你不乐意!”
“哼,怎么可能,老王爷就是急死也不会逼迫他一星半点儿的,恐怕是别有内情吧。”冯有逸从脚趾上揪下来一节指甲,随手丢在前来敬酒的兵部侍郎身上,眼一眨不眨。
兵部侍郎气得老脸通红,却不敢说出半点不是。有免死金牌的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酒也不敬了,转身去找新任户部侍郎发发牢骚。
贾良玉一笑:“*一刻值千金,李兄速去洞房吧,这就交给死不了的人吧!”
边说边欣赏着冯有逸抬起没穿袜子的脚,指着意图上前敬酒的某个官员,那官员脸上青一块红一块,最后愤然离去。
李睿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许久,一饮而尽。
“就有劳贾兄与冯兄了。”
盛宴还未散尽,门“吱呀”一声开了。
靴声响,却又不急着过来,只在桌前落了座,倒茶,独饮,连喝三杯后,才用杆子挑起了盖头。
沁墨垂着眼,明明眼前光明乍现,却仿佛坠入更深的深渊里,哀莫大于心死。
远方依然传来阵阵喜乐,屋内却沉默地没有半点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