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司令笑道:“我自然不怕,从投身革命那一天起,我就视生死于度外,能活到今天我很满足。”
林渊也笑了,“司令的情怀令林渊佩服,所以您是司令,我就是一个小人物,我很怕死,我怕我死了,一堆觊觎我媳妇的人对我媳妇下手。”说着还拿眼睛瞟了几眼许昌。
许昌眉头一皱,朱司令却看了看棒子,又说:“据说这个小伙子是你的仆从?”
棒子立马叫道:“我才不是,我是被雇佣的,我是合法良民!”
林渊笑着点头,“棒子的父亲是家父曾经的药童,后来民国了,家父就撕了卖身契,但是我们两家感情很好,还在一起,算雇佣的关系,不算仆从。棒子和我自小一起长大,更像兄弟。”
朱司令立即道:“那他的事就由他自己决定了?”
林渊点头,“那当然。”
朱司令看向棒子,和蔼地说:“小伙子,你可愿意参加革命,你身手不错,我可以推荐你做主席的警卫员。”
棒子把脑袋摇得像卜楞鼓,“不愿意,不愿意,我就想跟着我家少爷,将来再娶个和少奶奶一样漂亮的女人,然后生个娃,请少爷亲自为我教养,教他武术教他识字。”
林渊被棒子的胸无大志弄得尴尬不已,开始在心里检讨自己对他的不好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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