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司令哈哈大笑,“小伙子,做了主席的警卫员你还愁找不到比韩医生更漂亮的老婆?而且以你的身手,你现在的年纪,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生的孩子也一定有更加好的教育,至于武术,你自己教不就行了?”
棒子没有接茬,只是摇头,“我就是想跟着少爷就好,少爷在哪我在哪,将来我媳妇也是。”
朱司令闻言皱皱眉,面色很惋惜,其他人的脸色就很难看了,不知道谁小声嘟囔了句:“贱命!”
林渊大怒,抬起一只脚微微一带将那小桶连带里面的水和鱼一同踢向发声处,那个人被迎面泼了正着,瞬间变成落汤鸡,还有条鱼在他头发上粘着。
棒子心疼地嗷嗷大叫:“少爷你怎么能踢鱼呢,这是给少奶奶补身体的,死了就不好了!”他像火烧了屁股一样窜进屋里,拿出一个装着清水的盆,手忙脚乱地捡地上的鱼。
被泼了一身那男人气得哇哇大叫,张牙舞爪就要冲林渊扑过来,棒子边拣鱼边伸出一条腿绊了他一下,这人整个趴在地上,来了个五体投地,地上的泥混合着身上的水,狼狈不堪。
这人起来还要冲,棒子再一次把他绊倒,还惋惜地说:“你脑子有病吧,你能打过我吗?还这么积极主动地送上来找打,你领导没教你要审时度势?”
许昌上前一步,严肃道:“侮辱革命同志,你是何居心?”
棒子奇怪地看着许昌,“他侮辱我,你没听见?”
许昌道:“他说得是实话,你放着自由有前途有尊严的路不去走,偏要当一个人的仆从,不是贱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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