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笑,“尊者寿命虽然长些,却是万不及老人家阅历丰富的,老人家不要过谦,桩儿,去给老人家满上!”
居桩回过神来,连忙也摆出一副谦逊的表情,恭敬地为那老头斟满了酒。
那老头受了这极大的尊荣,简直要晕过去了,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赞美居桩是万世难得的好储君。
赐宴好不容易结束,有侍者搀走晕晕乎乎的老头。居然便面色凝重地看着居桩,“桩儿,你可知父王为什么要在赐宴时带着你?”
居桩连忙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事情赶走,恭敬地回答:“父王想为孩儿建立王储之威。”
“你既知道,为什么还这样不在意?”居然少有严厉地责问居桩。
居桩一呆,连忙起身,躬身道:“孩儿知错了。”
居然又问:“说,你都在想些什么?”
居桩哪敢说实话,他最近又有些心不在焉,一时间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居然大怒,“身为王储,毫无王者之风,这样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居桩一慌,大实话脱口而出,“孩儿在想居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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