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盯着居桩,“他是你王兄,这些年来也尽显一个合格的兄长的模样,你这样直呼其名,又是为了什么?”
居桩知道居然虽然说过什么不听话就砍了居燕的话,但是还是希望能够兄弟友爱的,自己虽是王储也不能不悌,只好继续说大实话:“孩儿只是不高兴王兄一直缠着悠雪,才会直呼其名。”
居然闻言沉默了一下,“你喜欢悠雪?”
居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本不想自己的感情这么快就暴露在长辈面前,居然知道了,悠息就一定会知道,不知道以悠息的性子会不会把悠雪永远留在魔宫不让他再见。“孩儿不知,只是很迷茫,据说国王是不能娶大魔法师的”
“那是魔法师族的族法,所以父王当初就不能直截了当地下旨说要娶大魔法师”居然静默了一下,“不是不能嫁娶,只是不能爱上”
“可是魔法师族一向都崇尚纯洁的爱情,否则也不会人丁单薄。”居桩一直对这条咬文嚼字的族法不甚理解,既然不爱就不嫁,又说能嫁娶,就是不能爱,明显矛盾。
“你不懂魔法师族对爱情的定义,在他们心中爱情是另一种高深的魔法,是他们穷尽一生也要达到的另一种境界,这在他们那个人迹罕至的仙境并不难,可是,这是人间,他们忽略了另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居桩深思了一下竟不得,急急地问出了口。
“权力。”居然用一种向往而骄傲的语气叙说道,“权力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事物,有了它就可以拥有很多难以想象的东西,什么金钱、地位,荣耀魔法师族又深处权力中心,这就要求他们有时必须做出某些带有牺牲色彩的决定,这是他们拥有权力的代价,也是被权力压制的必然结果。”
不知为什么,居桩觉得这番话异常难听,他闷闷地说:“权力不能得到爱情。”
居然笑了,语气却有些悲哀,“爱情?与天下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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