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桩无言以对,他无法说出那种要爱情不要天下的话,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语会直接导致悠息的怒火,一想到悠息生气的样子,居桩后背一阵阵发凉。
居然语气恢复了慈爱,他拍拍居桩的肩膀,“你是王储,有很多身不由己,也有通天的权力,你需将心思放对,感情的事变数太多,不要在上面浪费你的精力。至于燕儿喜欢悠雪这事,放宽心,魔法师族如果还有一条宁可灭族也不能容忍的事情的话,那就是与祭祀族联姻,燕儿的血脉注定了不可能打动悠雪。”
“这又是为什么?”居桩对这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居然一笑:“在魔法师族眼里,祭祀族比我们王族还要不堪,在人间的地位又在他们之下,他们怎么可能屈尊喜爱如此下等的种族呢。”
居桩回到落雪宫时已经是傍晚了,水清不在宫内,不知道是跑到哪疯去了,居桩也懒得应付她,他直接去了书房,随手拿起本书,心思却不在书上面。
小时候,他就知道大魔法师与大祭祀的冲突,本来是以为只是灵长妒忌悠息,现在看来,是两大守护族之间的争端与摩擦。很多时候,悠息都是稳居钓鱼台的感觉,灵长咄咄逼人,上串下跳也无法撼动她的地位,只是催化了两族间的地位更加水火不相容。
这种情况下,悠雪确实不可能喜欢居燕。可问题是,不喜欢居燕,不代表就会喜欢他。一想到王族对魔法师族做的事情,居桩觉得自己一丁点希望都没有了。
正烦恼间,书房门开了,水清大大咧咧走了进来,咋呼着:“王子桩,你总算回来了,今天和悠雪悠晴去逛街了,特别好玩,你没去上,太可惜了。”
居桩打起精神,“你玩的开心就好,好不容易来一回。”
水清走到居桩面前,奇怪地打量着他,“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被你父王训了?”
居桩直起身,“哪有,就是有点累了。对了,今天没遇到居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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