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问三遍也没人站出来,脸色不由得变得很难看。在他看来居桩是王储,就算是做错了,这些伴读也应该争先恐后站出来睁着眼睛说瞎话维护居桩。
大殿内的气氛有些沉闷,这时,悠息开口了,“桩儿,你自己说。”
居桩正低着头数脚下大理石的花纹,闻言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悠息。悠息很平静,“你说是怎么回事?”
居桩咽咽口水,开始措词,“今天我去上课”
“还是我来说吧。”一女孩的声音响亮干脆,大家寻望去,钟离俊走出偏殿,来到大殿中央向居然施礼。
居然满意地点点头,温和地说:“说吧。”
钟离俊毫不拖沓,描述得也很公正,不夹杂任何私人感情,甚至连语气都模仿的一模一样。
等她说完,紫衣就冷笑道:“难怪王子桩一两句不好听的话,大祭祀就敢召集所有的人控诉他,原来是欺负惯了的缘故啊,堂堂王位继承人被一个小小王子打压,置王上于何地?”
首辅大臣舒青莺也道:“王子桩确实出言不逊,但是我们是否该追究为什么王储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当初我们都是伴读出身,那时对王上恭敬至极,如今是出了什么情况?”
居然闻言点头,“当时本王虽是王储,但是各位老师都对本王亲和友爱,伴读们更是恭敬有加。现在伴读藐视王储,教习老师冷嘲热讽,是怎么回事,大祭祀?”最后一句话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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