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长连忙站起身,屈身道:“并非是对王子桩不敬,我只是想做个严师而已。”
“那王子燕为何敢与王子桩公然对抗呢,大祭祀敢说和自己的袒护纵然没有关系?”紫衣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祭祀族的机会。
居燕抢先道:“紫衣老师,我一向与王弟兄友弟恭,最近只是因为共同爱慕悠雪才会略有冲突。身为一个男人如果畏惧权势不敢当面承认自己心爱的女人,还算男人吗?还能配得上悠雪吗?”
说到底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大家都不说话了。
居然看看灵长,“大祭祀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灵长再施一礼,“是我鲁莽,只是不想燕儿受委屈。可是王上,他们兄弟因为一个女人而长久冲突,难保不会疏远,还请王上尽早定夺。”
居然伸手坐了一个请的姿势,语气也平和了,“大祭祀所言甚是。”扭头看向悠息,又看看悠息身后的悠雪与悠晴,温言道:“关于令徒的婚姻之事,大魔法师可有考虑本王的建议”
悠息很平静,“王上该知道我们魔法师族的族法,绝不与祭祀族通婚,王上为什么一定要逼迫于我?”
“燕儿是王族!你是瞧不起王族吧,所以才拿燕儿一半祭祀族血脉坐文章!”灵长坐的端正,口气生硬,哪像一点求娶人家徒弟的样子。
居然微微一笑,温和地再次强调,“大魔法师是否给本王一个解释,是真的因为族法,还是大祭祀说对了,其实魔法师族是不屑与王族联姻的,就像大魔法师公然抗旨,至今都不理会本王当着天下人下的赐婚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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