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道:“听容川哥哥说,顾然院子里都挂上白了,伤的很严重吗?”
五郎在上官若离怀里扭股糖一般,“娘,快放下我,跟我们讲讲。”
上官若离放下他,道:“假山石砸到头了,流了很多血,若是我晚去一步,怕是就真上黄泉路了。”
五郎忍不住赞叹道:“娘,您真厉害!”
凌月问道:“真是做孽,好好的怎么会被假山石砸了?这也太巧了吧?我听容川哥哥说,那白氏还躲在屋里,让侍卫拦着您,不让您进屋救人。”
上官若离轻咳一声,求救地看向东溟子煜。
东溟子煜拿出那一千两银子,放在竹桌上,“看了吧,说是诊金,其实是封口费。收人钱财,就得守诺,别问了。”
凌月不悦,“这就是有见不得人的猫腻儿了。”
五郎一看银票的金额,倒吸一口子冷气,“呀,一千两!这也太多了吧!”
容川优雅闲适地收拾着棋子儿,道:“就面额来看,顾抚军很心虚啊。”
凌月愤愤地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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